“论地位,论财产,他难道不是更好的谋利对象吗?就因为他看起来不那么好惹,所以退而求其次,把主意打在我身上?”
那些图财图利的不轨之人,明明可以把照片留作把柄,从程砚曦身上勒索更多利益,却因为不敢随意招惹他,就把欺压目标转移到看似人畜无害的程晚宁身上。
不公平待遇让她产生了极大的落差,不亚于被敌人轻视的愤怒。
“我看起来b别人更好欺负吗?”
程晚宁迎着风,在嘶哑的悲鸣中挺直脊背,从牙缝中狠狠挤出一句话:
“你敢站在我表哥面前,把刚才那话一五一十地重复一遍吗?”
清冷的月光描摹出小姑娘靓丽的轮廓,处于弱势的一方被b得节节后退,眼神却没有丝毫屈服。
“你表哥在东南亚呼风唤雨那么多年,手段的过人之处人人皆知,我又何必冒着生命危险去招惹一个疯子?”欧文JiNg心衡量着利弊,sE眯眯的目光从她身上流经,“至于我单独找你的原因,当然是我对你更感兴趣。”
他挥了挥手,示意旁边保镖把地上的尸T清理掉,故作惋惜地哀叹:“这个神经兮兮的nV人是从我房间里逃出来的床伴,我只不过尝试了一点特别的玩法,她就忍受不住从二楼窗户跳了下来。”
视线随话语的转折过渡到眼前人身上,他眯缝着眼睛,喉咙中不时发出吞咽唾Ye的声响:“如果你愿意代替她补上这份空缺,我很乐意帮你保管秘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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