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不速之客从眼前离开,程砚曦回头瞥向身后的人,开始兴师问罪:“你怎么一个人跑到主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同时,余光越过满场的虚情假意,将四周的ymI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厅内,时不时有三三两两的异X搂在一起,举止亲昵地热吻,显然不是一个小孩子该来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我能去哪儿?”程晚宁逮到机会怪罪,“上午把我一个人丢在宅邸里,刚才换完衣服又不见踪影。你下次再这样,我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鼓起腮帮,努力表现出生气的模样,在对面视角看起来却像是卖萌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砚曦嘴角翘起浅淡的弧度,面不改sE地接话:“就怎样?生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台词被人提前说了出来,程晚宁喉头一噎,临时换了种说法:“那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满是杀戮的罪恶之地,这句幼稚的威胁听起来毫无攻击X,甚至纯真得犹如孩童的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张口埋怨:“那个宋医生也是的,明明是他给了我们邀请函,自己又不知道躲哪里去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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