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里的小白脸叫个不停，程砚曦不耐烦地调低音量，试图降低噪音的来源。
“你不会在打游戏吧？”
屏幕那头的人一语成谶，他开口打破平静，尾音牵起一丝冰冷的笑意：“她在我这里。”
话一出口，朱赫泫r0U眼可见地噎了一下，准备好的措辞全部咽了回去。
程砚曦联想到对方吃瘪的表情，能与她亲密的暗爽感悄无声息地降临，在眼底化为怪诞的恶劣：
“不用C心我的表妹，她被我照顾得很好。”
视线从屏幕上移开，他单手捏住程晚宁的腮帮，指尖轻轻一捻，嘲弄的音sE隐含示威之意：
“尤其是——在床上喊我‘表哥’的时候。”
熬夜打游戏的后果，就是感觉身T被掏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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