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的吊灯开了半边,程砚曦反手带上门,抬眼便瞥见沙发上熟睡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“啧”了声:“发信息问我回不回家,自己又先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清迈府办公,本想找个附近的住所过夜,却被一通消息改变了行踪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不见人迎接,倒是发信人先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&孩安静的侧颜映入眼帘,翩长睫羽垂落,长发随意披散在微lU0的纤薄脊背,轻柔的薄毯犹如纱幔包裹,衬得整个身形格外单薄。

        鉴于常年养成的踢被子习惯,盖在身上的薄毯只剩半截,其余通通被卷到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砚曦拾起掉落在地的外套,将人打横抱到卧室,轻轻置在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步子放得很缓,动作轻得仿佛怕惊扰了檐下的雨声,甚至能听见怀里人清浅的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枕边手机的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,所幸音量不大,才没有把程晚宁吵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来电人的备注,程砚曦眉峰轻蹙,拿起她的手机接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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