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雅刚想让她闭嘴,下一秒,沉默了半晌的前座忽然站起,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顷刻间安静下来,程晚宁径直走向斜后方的座位,抄起nV生课桌的桌沿,抬手用力一推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桌角倾斜了一个角度,书本文具噼里啪啦散落一地,连同整张课桌的重量砸在nV生的大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疼得呲牙咧嘴,将倒塌的课桌推到一边,大声嚷嚷:“你有病啊!心烦就去推自己桌子,动我的g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话是你说的,能伤害别人,为什么要伤害自己?”程晚宁倨傲地扬起下巴,荒诞不经的言论从口中冒出,轻飘飘又嚣张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向来不顾忌冲动的后果,谁向她表露恶意,她就将恶意奉还给谁。

        暮sE挤过窗棂,落在少nV站立的地方,将桀骜的侧影拓出几分锋芒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到一米六的个子,此刻却施加出无法b拟的压迫感,令所有人不约而同哑了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室里,无数目光聚焦在程晚宁身上,与过去的某些时刻重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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