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曦漫不经心地放下筷子,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,言语一针见血:

        “要说闹笑话,还得是当年为了利益出卖妻子的举动更引人注目。混迹这一片的人,谁没听说过程国伟手里的‘壮举’?”

        人前他稍有收敛,摆出一副温润谦逊的模样。待客人散去,暗藏的锋芒显露,只余针锋相对的寒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餐桌上架势愈演愈烈,老爷子终于沉不住气:“你们两个,是想把我这老骨头气Si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主位一发话,其余两人不约而同地哑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段升拎起茶壶的把手,往面前的杯里倒满一壶,心平气和地念叨:“人Si不能复生,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。你们同是一家人,平时和睦一点,别每次见了面就针锋相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重的过往从他口中道出,如烟雾般缥缈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几人争论,程晚宁保持沉默埋头扒了一口饭,祈祷战火不要殃及到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中,碗里的荤菜已经见底,她正准备从碟子里夹菜,一点冰凉的触感毫无征兆地覆上她的大腿,激得她一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餐桌下,由左侧伸过来的手恶趣味地捏了一把她腿上的软r0U,似乎不想让她一身轻地置身事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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