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晚宁没有办法，只得按照程砚曦说的，张嘴套子边缘，整张脸往X器上送。
她没给人戴过，用嘴更是第一次。套子含在嘴里，根本看不见边角在哪。
程砚曦扶着她的后脑勺，耐心教导：“口朝外，对准了套，不服帖的地方用舌头T1aN平。”
由于用嘴戴套的缘故，软唇隔着薄膜间接触碰到X器。程晚宁甚至能感受到上面凸起的青筋，一根一根，看起来有些骇人。
为了不让套子掉下，她努力将东西咬紧，一双巧舌g住边缘往上提拉，过程中无意碰到X器，那东西显而易见地粗了一截。
程砚曦动作极轻地拍了拍她的脸，像是给予乖孩子奖赏：“做得不错。”
程晚宁怯怯昂起脸，红唇微张，嘴里残留的粘Ye连成银丝，引人非分之想。
那是一张漂亮到近乎失真的面孔，浓密的睫毛卷翘，裹挟着水雾的双眼颓靡迷YAn，g得人心里发痒，偏偏本人毫无察觉。
程砚曦望着她楚楚可怜的眼尾，腹下隐有暗火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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