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柜上摆着退烧药和未使用的T温计,引得程砚曦联想起上午的事:“医院里,跟你一起的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单刀直入的问题,程晚宁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答:“是我一个同学。我发烧了,他送我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知道她去医院的事?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这么好心的同学?”程砚曦咀嚼着字眼,狭长的眼尾上挑,“一个月前泼你一头水,现在又逃课送你去医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记得这个呀。”程晚宁尴尬地掩饰,“其实我们认识挺久了,同学之间偶尔有点摩擦很正常,而且他和我道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砚曦往床沿一坐,也不知道听没听她的叙述,没由来地问了句:“他叫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不懂么?我问他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晚宁没有立即答复,而是陷入短暂的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家中长辈问同学姓名,大部分是单纯想了解这个人。但从程砚曦嘴里蹦出来,却像是要去找他麻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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