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意志驱使着,程砚曦缓缓伸出手,不由自主地覆上nV孩脆弱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床上的人毫不知情,依旧静静地躺在那儿,睡得香甜,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是做了什么美梦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没有人能够保护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他稍稍一用力,就能轻易拧断她的脖子,犹如掐Si一只螳臂挡车的兔子一样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砚曦至今都不明白,程晚宁弱小得无法为家里带来任何价值,为什么还能得到宠Ai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因为懂得在父母和长辈面前装乖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不愿承认,自己好像有点嫉妒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很荒唐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居然嫉妒这个十五岁、没什么作用的小nV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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