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隐隐弥漫着股雪茄的味道,并不是很好闻,站在书桌前的谢微星微微皱眉。
谢舒亦手里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雪茄,时不时抖了抖上面的灰烬,她并不废话,开门见山让她兼顾学业,进投行接触业务,并且在卫星投行从上到下她都已经打过招呼,跟学校课程稍微协调,问题不大。
言辞间,一点没提餐桌前的针锋相对,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似的。
“洲洲的事呢?”
谢微星身材颀长,站得笔直,目光矍铄。
言辞风轻云淡却又蕴含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和压迫感。
谢舒亦靠着皮椅以舒缓的姿态躺着,双腿交叠。
现在她与往常在员工与家人面前的矜贵自持截然不同,显得懒洋洋的,手里的雪茄夹在指尖燃烧出一缕白烟,缓缓朝上而去,使得她的五官朦胧起来。
她看着那双炯炯有神又暗藏锋芒的眼睛,几乎跟曾经纵横商场的谢绍臣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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