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禁让她想起纪维洲因反抗戈滟而损伤的右手,没能成为画家,他那时候一定很难过。
纪维洲重重点头,眼睛亮亮的:“嗯嗯!”
“还有还有!”他像翻宝贝似的又翻了翻袋子里的一条暗红色围巾,给探着身子好奇的谢微星围上,眼睛弯弯激动道:“买了衣服没钱了,不过夏津建议我买毛线织围巾,看,我还勾了一只棕色狐狸在上面。”
跟夏津和陆嘉泽摆摊那会儿,他把这三年画的画全部拿出来了。
赚了四万,前脚给她买了大衣,后脚给医院里的奶奶付完医药费就没什么钱了。
他指指狐狸,从她抬抬下巴邀功:“好看吧?”
温暖的围巾一裹上,谢微星愣了愣,指尖摆弄了下围巾,确实很符合她审美。
她一直知道纪维洲做什么都很优秀,不禁捏了捏他脸颊笑道:“等我一下。”
纪维洲点头如捣蒜。
谢微星把东西提回宿舍,掉头出营地,领着纪维洲搭了顺风车进城,在一家熟悉的餐馆用了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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