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得这一幕的陈玄墨嘴角愈发勾起了一抹冷笑。
解释,你这逆子解释个屁,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,原本有些花白的头发已经全部染黑,你这张老脸的皱纹怎么没了,这是做拉皮手术了吧?
逆子,你的脸呢?
当初你老子要续弦时,你这逆子可不是这副态度,拉着弟弟陈宁卓、儿子陈道龄,一副痛哭流涕的死谏模样,张口闭口就是我那死去的母亲。
你这逆子这时候怎么就没想起我那大儿媳妇张翠玲来?
走走走,外面人多,家丑不可外扬,咱爷俩上书房好好说道说道去。
一刻钟后。
墨香阁书房内响起了陈宁泰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和求饶声。
围墙外,陈诗炵鬼鬼祟祟地蹲在墙根下,手里拿着包珂茗亲手炒制的灵瓜子,就着书房里的惨叫声嗑瓜子,嘎嘣嘎嘣磕的贼香。
不多会儿,她旁边就多了两个人,一会儿,又多了几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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