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及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承荫的脸色登时变得异常难看,愤恨道:“那就是一个畜牲!我们治下的筑基家族被他欺骗蛊惑,诚心好生招待他,结果他却暗中奸滢采补家族妇女,被发现后还敢杀人灭口,掠夺财物扬长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畜牲被识破后,非但没有收敛,还变本加厉,接连攻占了几个家族,杀了筑基老祖、掳掠家族女子采补。”阳万里也是恨声补充,激动的身躯都在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宁泰也震惊于那慕容玄阳的禽兽行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在逃难途中都控制不住自己吗?

        看样子,那【金蟾吞月功】被列入违禁功法并非没有道理,修炼之后在女色一道上的自控力多半会越来越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由想起了慕容玄阳储物袋里的那些灵器、筑基野法,散碎灵石……那些东西也算是佐证,足以证明这两位金丹修士的说辞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忖间,陈宁泰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,郑重道:“阳前辈、张前辈,实不相瞒,我们在不久前遇到了你们说的那位金丹修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阳万里、张承荫俱是一凛,异口同声的追问道:“他逃去了哪个方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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