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什么事?”崔修名脚步有些踉跄,满脸惨淡,“是处处都在出事,处处皆是凶险,举步维艰啊。鹤老祖,我崔氏现在太难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说那个弈仙坊市,原本咱们崔氏乃是最大股东,可随着咱们家出事,其余几个老牌筑基家族便合谋起来,上窜下跳,不断挤压和吞并咱们家的股权和利益。尤其是那河东陆氏,如今已经一跃成为了弈仙坊市最大股东,几乎将咱们崔氏排除在了决策圈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河东陆氏?

        陈宁泰皱眉说道:“这河东陆氏不是应该受到了血魂使血雾的牵连,正在接受宗门管控与调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宁泰道兄,鹤老祖你们有所不知。”崔修名叹息说道,“这陆氏的情况有点特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来,当初宗门执法堂调查过后,发现在血雾一事上陆氏的确牵扯不深,除了少数密谋者外,大部分族人并不知道此事,完全被蒙在鼓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来,陆氏有一名四灵根女族人,从小就拜入了云阳宗【水月剑楼】一脉,并深受水月楼主的喜爱。我说的那种喜爱,不是广义上的喜爱,你懂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宁泰满脸错愕:“还有此等事情?宗门也不管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管什么管?”崔修名叹息道,“水月楼主发妻早已经亡故,虽然师徒之恋传出去名声不好听,却又不是什么大是大非!因此,在水月楼主出面力保之下,执法堂只是处置了一些相干人等,并未牵连陆氏全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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