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逛间,陈玄墨不知不觉逛到了基地的角落的一座阵基血池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,血池旁正站着几位戴着面具的血执事,在用血煞葫芦轮番给血池灌输血煞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位灌完之后,晃了晃葫芦,感受着里面的空空荡荡,脸上不自觉挂上了痛苦面具:“这样下去可不行啊,这几年光支出没收入,日子也太难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血执事劝他:“现在大人的行动策略是蛰伏,你得忍一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蛰伏我不怕,可天天这样下去,我连修炼用的血煞之力都没了,我现在刚好卡在了八层巅峰,也忒难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血十六大哥,要不您找大人商量商量,咱们想个办法出去打个秋风,血祭两座凡人城镇,恢复恢复血煞之力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称为“血十六”的血执事冷哼一声:“我劝你们最近都消停些。辽远郡才刚被血祭没多久,现在吴国各大宗门肯定要严查严守,这会儿出去血祭等于就是顶风作案,被抓了可别牵连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真是羡慕去辽远郡的那些兄弟们啊,这一波足够养肥他们了,说不定还能诞生出几個血魂使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不知是哪位护法大人的手笔,当真是干净利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个血执事百无聊赖之下,边吐苦水边羡慕旁人,完全没料到,一旁竟然有个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英灵在全程旁听,边听还边跟着附和几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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