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墨没有再续一丝紫气多待一天。
不等午夜降临,他就回归转运珠中,主动进入了沉眠状态。
转运珠内日月无光,时间混沌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陈玄墨耳畔又响起了陈宁泰絮絮叨叨诵念祭文的声音。
那祭文老生常谈,不说也罢。
正所谓一回生、二回熟、三回可闭眼,陈玄墨这一次没有再一惊一乍,而是在转运珠中伸了个懒腰,慢悠悠地缓了缓神,这才透过半透明晶壁看向了祠堂内。
和上一次相比没有太大变化。
没有多人,也没有少人。
他重视的重孙儿陈景运,依旧是条快乐的单身狗。
倒是诵念祭文的陈宁泰语气沉稳,声音清朗,眉宇间挥之不去的惆怅也消失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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