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殿下既已这般湿透,我怎能放过?」
他急切逼近,抱着她,让她双腿缠上腰际,在石桌边猛然挺身,狠狠贯入。
乐安被冲击得几乎哭出声,羞恼又无力推开,只能紧紧抓着他肩膀,任由他一次次深深撞入。
「殿下……给了旁人令牌,却不知自己已将他收下。」他在她耳畔低语,每一声都随着身体撞击而颤动。
「我……我真不知……」乐安红着脸急急解释,声音细碎。
楚轻臣眼底酸涩,却又抵死要她听:「不知也好。可臣要殿下记住,能陪您在这里的,只有我。」
他将她抱到石椅上坐下,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,转而由急切化为低沉,慢慢摆动她的腰,与她交合。
斗篷将两人严严实实包裹,外头唯有竹影摇曳。她气息浅乱,额头抵在他肩上,呢喃:「轻臣……」
「嗯?」他含住她耳垂,低声哄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