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……让他们等就是了……」乐安缩着身子,两手死死揽住被角,一副怎么也不肯起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辞弯了眉眼,指尖轻轻摩挲她的脸颊:「殿下,这是陛下的旨意。自上次您在承曦殿回话得体,陛下龙颜大悦,才下令让您三日一次旁听。若今日赖下去,岂不是要叫满朝文武说您娇憨任性?」

        乐安把脸埋进被褥,闷闷道:「我就是娇憨任性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温辞无奈,伸手一把将她整个人从被窝里抱起。乐安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「呀」了一声,双腿本能地勾上他腰际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辞抱着她,似笑非笑地在她唇角轻啄一下,低声道:「既然殿下不肯自己起,那便由我来伺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干脆抱着人走向内室。铜盆早已备好,热气蒸腾。温辞小心将她放在塌边,亲自为她拈巾湿润,替她拭面、净手,再取过牙木送到她唇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乐安被迫睁眼,眼里还氤氲着水雾,半是困意半是羞恼,却又因他温柔细致的动作,生不出真怒来,只好张嘴咬了他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辞倒不躲,任由她轻轻一咬,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吻:「殿下这样,我更想亲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他又在她眼角落下一吻,将她手心展开,轻柔替她擦拭干净。动作熟练而亲昵,分明早已不是第一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,墨玄已着甲立于柱下。他素来起得最早,知乐安爱赖床,每日都由着她。只冷眼看着温辞日日晨起哄她。今日却不同,因为公主要首次入殿,时间拖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