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墨玄起,再至昨夜楚轻臣,她的身子几乎每一次都被灌得满溢。那些滚烫浓烈的精气一夜一夜堵在体内,彷佛恨不得将她彻底占住。虽说自己素来体寒不易有孕,可这样下去,总觉终究会有一丝遗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声问道:「霜花,我的身子到底如何?能否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话到此处,她并未说死。

        霜花沉吟片刻,才郑重答道:「殿下天生体质偏寒,虽非全无可能,但想要有孕,极难……这点,奴婢不敢隐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乐安眼神微动,心里反倒松快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问:「男侍所服的药,对身子可有损伤?」

        霜花抬眼看她,神情凝重:「绝子药断其子嗣,必伤精血;助孕秘药则催逼体内气脉,长久下来,同样有损。虽不至于立刻毁身,但对修为与寿元皆非良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乐安静默良久,终于淡淡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便都免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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