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俩回了知微院子,沈知蕴挥挥手叫丫鬟都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翠儿见沈知蕴也在,踌躇了半天愣是没敢进去,已经回了自己院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姐俩一人一杯温热的奶茶,地龙烧的热,知微捏了瓣桔子放在嘴里,眼睛睁的大大的等着姐姐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蕴看着她有些懵逼的模样无奈的笑了,又帮她剥了个桔子才道,“宋言澈是聪明反被聪明误,他是有些能耐的,但是顾铭珏一个大他近十岁的老狐狸,坑他不是易如反掌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知微桔子也不吃了,张着嘴巴听的云里雾里的,沈知蕴摸了摸她的头继续道:“前次顾铭珏又要娶亲的事你可还记得?说是老祖宗差人相看的崔侯府那位二房嫡出四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知微眨巴着眼睛点点头,但还是有些莫不着头脑,沈*知蕴摇了摇头,笑道:“这个宋言澈,要不我说他有能耐呢,暗地里使了手段叫侯府那位老太太迷了心智,又是梦魇又是胡说八道的,总之是逼着孙儿娶亲,顾铭珏孝顺,但他也是自负惯了,竟着了他的道,被逼着差点娶了,后来底下有人发现了那崔四姑娘同旁人有染这才有了怀疑了,不过我想那日他想必也是见了你的,受了些刺激头脑清醒了许多,这才发现了里头的蹊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顾铭珏也是个狠的,用崔四姑娘这事硬逼着老太太清醒,同时也彻查了侯府,只是那时候宋言澈早就销了人证跟物证,顾铭珏无从查处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知蕴撇了撇嘴继续道,“前些时日叔公帮着老太太看病时,是看出了老太太中毒一事的,只是我提前于叔公说了,叔公未提罢了,而今宋言澈啊,便是被顾铭珏还之彼身了,宋言澈能找到的毒药,他顾铭珏自是轻易找到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用到他身上去,所以啊,宋言澈近日愈发狂躁,精神有些不好,也沉不住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知微这才恍然大悟,她抿着嘴,皱着眉头想了半晌,这,宋言澈还真的是,艺高人胆大,他才当官多久啊,就敢跟顾铭珏硬刚,她确实应该去劝劝了。再加上,感情上的一些事情二人总是得说清楚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蕴却看着妹妹的模样笑出了声,意味深长道,“你,不会觉得顾铭珏做的过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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