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在安定侯的眼睛里看到了势在必得。
诚然,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他们本就没有站在同一高度。
他确实不配同他争。
可是,在感情一事上,他尚有机会,至少他的胜算,可比这位目中无人狂妄自负的侯爷大的多。
宋言澈眸中万千思绪,只一瞬不瞬的盯着知微的背影,直到人影消失,这才转身离开。
再说聂斐然。
原来那小厮并非是先生差遣来的,人确实是曾经伺候过先生的,只是早就另投他主。
他将聂斐然引到一处偏僻之地,呼啦啦围过十几人将他一顿好打。
聂斐然从前虽身体不好,却也是学了些防身之术的,但对方人手众多,他今日也未带下人,自是打不过。
对方口口声声怪他不自量力,叫他老实的滚出青州,不要妄图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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