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微低垂着眉眼,继续道:“姐姐说他们每日都来,是在我出事那会儿他们碰巧找到了我,可那日见过我的,除了护国寺的僧人,便只有沈府的几个下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无波无澜,人出奇的冷静,面上连一丝一毫的表情都没有,仿佛只是在阐述一件事实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当日我却是看了沈知蕴一眼的,当时不知为何,我心底是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情绪的,但是想到她是今后的侯府主母,便只当是我的嫉妒心作祟,便未做她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想想,应是血缘上的羁绊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时才笑了起来,笑容里带着被命运捉弄的无奈和怅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还是红了眼眶,落下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心里非常酸涩,原主这么多年生在乡下,被拘在房间里,到底算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十岁后渐渐长开,爹娘便没叫我出门过了,他们对我很好,从不短我吃穿,对我甚至比对兄长还要好,他们总说家里委屈我了,应是猜测到我身世不凡,但是又找不到我的家人,总是将好吃的好喝的留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眼泪啪嗒啪嗒的掉,面上却陷入了深深的回忆,“兄长特别讨厌我,他总说我是被爹娘捡来的,虽然我没有小时候的记忆,但是爹娘疼我,我便从来不拿兄长这句话当回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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