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差回去的人回来告诉他,知知确实嫁人了,听说被送给了过路的贵人当了妾,听说贵人很宠,听说锦衣玉食,飞上枝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呵!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信!她的知知合该被人宠在手心里!爱她宠她又怎么会忍心她当妾呢!

        背着光,宋言澈站在天空下,转身望着安定侯在日光下熠熠生辉的牌匾,房檐上还未融化的积雪白茫茫的刺的他眼睛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衣袖下的拳头攥着紧紧的,最后长舒口气,在崔文远的催促中转身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羽翼未丰,需得从长计议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找到了,不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自派官之后,他便搬出了忠勇侯侯府,目前是租住在西城的流水巷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翰林院的七品官,住在哪里没那么重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不缺钱了。他初到京城时狼狈不堪,老仆重病,幸得崔兄相救,他也结草衔环,一路教助崔兄中举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