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母亲的精神愈发的不好了,除了她谁都不与说话,她便照顾着,一年两年的熬到到今日还未出嫁。
她担心母亲,也是恨不得一辈子不嫁人的。
只是,如今的形势,倒是逼得她不得不嫁了。
眼神又落在了桌子上的信件上,沈知蕴淡然一笑,顾铭珏的这个长女她是见过几次的,顾青禾似乎一开始便是故意同自己亲近,到现在时不时给自己写信,中间的讨好显而易见。
十岁掌家,颇有能力,端庄秀丽,知书达理。
顾青禾的这些标签是水了些。
看看,被一个小妾气到跳脚,这从小学的规矩怕是叫她忘的一干二净。
罢了,索性今日无事,便回信开导一二,也好叫她记着自己的好,待嫁过去之后也没那么多的事端。
顾铭珏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。
慈安院灯火通明,老祖宗下首坐着几个曾孙,等着顾铭珏回来用晚膳,可谓是翘首以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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