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琰怔了怔,在心里重复一遍“愿赌服输”这四个字。
分明就是说给他听的,这是在告诉他,不是他做了让步,便能事事如愿的。
就是她这般的性子,让他禁不住倒抽一口冷气,连牙根都有些酸楚。
已经知晓她就是浑身带着刺的,如今,那一根根倒刺,又从鲜嫩的枝叶与花朵间探出,只要再靠近一步,就要被扎出一手血。
那血,除了让人疼痛,让人铭记,还会成为滋养她的养料——她就是这样一步步从荆棘丛中攀长上来的。
他全都知道,将她的面目看得真真切切,但就是想赌这一把。
“我想要你,穆云英。”
“殿下想像从前的太子那样?”
“我不是太子,更不坐皇位,只是个摄政王而已,在朝臣们眼里,素来乖张,早没什么脸面要顾忌,便是直接将王妃之位给你,定也无人敢置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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