蜀道之难,闻名古今,此去千难万险,不知几何。
“年关已过,天气便要转暖,再过不久,就要春耕,”傅彦泽站在她的
身侧,与她一同面向更广阔的天地,低垂着眼,情绪平静地回答,“这是全天下最紧要,也是百姓最关心的事,臣既要往地方任职,主一方事,自不能连这样的事都耽搁了。”
云英侧目,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的面庞,迟疑片刻,还是直接问了出来:“那日的话,大人都听见了,可是因此埋怨于我?”
傅彦泽听到“那日”两字,目光有了细微的波动,似乎被激起了某种敏感的情绪。
然而,他到底更擅忍耐,只是一瞬,便将异样的情绪压了下去。
“没有,臣没有那样的意思,只是为了将来能更好的效忠朝廷,履行教导皇子溶的职责,才自请离京。”
他说着,语气中透出一种凛然。
“臣凭科考入仕,侥幸得先太子与齐相公等的赏识与信任,一入仕便在朝廷中枢,委以重任,臣出身寒微,虽资历浅薄,却明白凡事都要一步一步,脚踏实地地走上来,方能稳当。为官者,当解民间疾苦,若一步登高,忘了根本,只会害了苍生。所以,臣才趁着皇子年纪尚幼,还未到开蒙之年,自请往地方上任职,如此,也不枉先太子与齐相公的赏识与栽培。”
其实,他也还想说,她亦对他有所冀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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