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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便是靳昭,沉默寡言,不声不响,却比任何人都透彻、宽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云英望着深邃的夜空,再度吸了吸气,试图用外头的寒冷,来压下心中那纷乱的酸楚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不是为情所困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放任自己片刻的迷失,便很快整理好一切,恢复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大人走前,可还留下什么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尤定摇头说没有,但谨慎起见,将见到傅彦泽后的一切都细细说了一遍,交给云英自己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淡淡应一声,回头看向尤定方才指的傅彦泽待的屋子,慢慢明白过来,他应当听到了她与靳昭之间的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没什么不能让他听到的东西,但是想必他听后,心中总要有些不舒服,中途离开,应当就是就是这个原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登基大典就定在五日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五日里,原本笼罩在宫中的紧张气氛,随着新君人选的确定而松懈了许多,取而代之的,是沉重国丧之下的匆促繁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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