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琰站在高处,俯视着底下面色各异的朝臣们,最后,将视线落到齐慎的身上。
“你们都道我不会让,可你们都错了,我只是绝不会让给先太子的血脉而已,若要拥立新君,便只有阿溶!此乃我萧氏皇族直系血脉,与我亦有兄弟之谊,若拥他登位,我身为兄长,愿意竭尽所能,与诸位一道,辅佐在侧,令天下百姓安稳度日,我大周亦能国运昌隆。齐相公,与其将希望浪费在一个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的孩子身上,不如直接拥立阿溶,国不可一日无君,早些定下,才能免去后顾之忧,不是吗?”
自齐慎往下,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了阿溶和萧琰的身上。
阿溶被他们看得越发紧张。他本不是个认生易怯的孩子,只是如今异常的气氛,让他无法像平日在各式宫廷宴会上面对众人时那般自如。
他被萧琰抱着,双腿忍不住挣了挣,小手压在萧琰的肩上,目光忍不住又往云英的方向看去,见到云英仍旧面带微笑,而阿溶则有些好奇地看过来,他方觉得镇定一些。
才两岁多的孩子,在这样的场合里,没有哭闹,已十分难得。
齐慎在脑中迅速考量眼下的情况。
这似乎是萧琰能作出的最大的让步了,他唯一的坚持,就是不能把皇位让给东宫。
对于满朝文武而言,扶立幼帝,便意味着要有人在新天子左右辅政,至于到底是哪一位皇室子弟成为天子,便不那么重要了。
事到如今,他们若再不退一步,与萧琰达成妥协,只怕一场血光之灾便在所难免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