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的面色皆有些挂不住,青白交加的,不知该如何接他的话,倒是有人小声嘀咕:“先太子已去,哪里还有什么账能算?”
萧琰锐利的目光扫视过去,看得那人浑身一个激灵,恹恹地闭了嘴,不敢再说什么。
“不过,齐相公既然要我有‘正面答复’,我也不妨直接告诉诸位,”他在中间站定,四下扫视一圈,一字一句道,“我,绝不答应,让先太子的血脉继位!”
话音落下,殿中静了一静,众人都瞪大眼盯着萧琰,有些不敢相信他的话,不但没有让步,反而就这样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他们的“恳请”。
“吴王殿下这样说,便是当真要置臣等于不顾了吗?”有人上前一步,质问出声。
面对一张张含着惊怒的脸,萧琰没有半点退缩之意,而是又一次扬声:“你们敢这样同我叫板,无非是仗着人多势众,觉得我敢杀一个,绝不敢杀一群——”
话到这儿,又停了一停,众人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,纷纷警惕而惊恐地瞪着他。
“——可我敢不敢,不是你们说了算,而是我自己说了算。”
他是两度在宫中当众杀过人的,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亲眼见过。
一时间,先前由齐慎,还有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带来的底气忽然变得不那么足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