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琰因常年习武而留下粗茧的手指剥开单薄的里衣,毫无阻碍地揉到底下光洁的肌肤,片刻后,慢慢道:“说不在乎都是假的,我是人,自然有属于人的欲望,比起大哥来,我的确没有那么想要,但到现在,那个位子,便应该属于我了。这些老顽固做得实在有些过,反倒让我不信这个邪。”
听起来,似乎还有种赌气的意味。
云英没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,她有些受不住,不想再与他独处,更重要的是,她心里还装着别的更重要的事。
“妾还有一事想问,”她别开脸,轻轻喘着,说,“不知殿下可否告诉妾,靳将军眼下如何了?”
萧琰面色僵住了,那股咬牙切齿的劲再度冒了出来,同时,竟还隐隐一分无法言说的紧张。
“他可是太子的心腹,直到最后一刻,都不忘与我作对,你觉得他能有什么好下场?”
云英的心一瞬间收缩起来,垂在身侧的手也悄悄攥紧了裙摆。
她方才就注意到了,靳昭没有出现在太子的身边,这十分不寻常,难道他没能活下来?
虽然没有亲临当时的场景,但她依稀从众人的议论声中听出来了,昨日傍晚,延英殿外的动静不小,有不少人因此受伤,甚至直接丧命。
“你把他怎样了!”她的语气有些着急,听得萧琰一阵烦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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