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相公说,殿下是不忠不孝、谋权篡位的逆贼,绝不会让殿下得逞……”
萧琰才刚刚缓下来的脸色再度紧绷。
少阳殿中,同样一阵忙乱。
萧元琮终于还是在无限的遗憾与伤痛中,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这座只比天子的寝居稍小些许的寝殿中,充斥着各种哀哭声。
除了余嬷嬷难以克制的哀嚎,还有属臣们此起彼伏的恸哭。
他们都是真心的,余嬷嬷是这么多年来一直谨守的刻板严厉,被忽然打碎了内心最强力的支柱,感到一切轰然倒塌的情绪发泄,属臣们便复杂多了,既有对太子的忠诚,也有对自己的哀叹。
内监们在王保的带领下,开始布置寝殿的装饰,为太子的身后事做准备。
在场的绝大多数人,似乎都处在一种惶惶不知该往何处去的状态中。
就在这时,尤定从外面匆匆跑进来。他到底年轻,哪怕从前一贯聪明,跟在王保身边几乎没犯过错,此刻也变得毛躁起来。
“延英殿出事了,”他并未压低声,直接与王保汇报,而是直接大声说了出来,似乎这时候,这些细小的规矩,在他看来已不再重要,“齐相公醒来,正嚷着吴王是逆贼,要坚决抵制吴王夺权篡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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