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!”一名从前与他和刘述都算亲近的手下,趁着众人尚在忙碌,忍不住含着满腹心酸对他说,“刘哥——他实在冤枉,兄弟们都替他难过……”
靳昭面色沉了沉,没有立即回答。
他也知道刘述的情况,跟在太子身边多年,不用多问,单听消息,就能猜到其中内情。
“待这一回的事了了,我再去向殿下求情,兴许能从宽处理。”他说着,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看向远方,微微波动。
他还记得,刘述成婚也不过一年有余,那一晚的刘述,多么春风得意,对将来的前途充满希望,如今,却已成了阶下囚。
“此外,咱们能做的,也只有多多照应他的家眷了。”
手下迅速转过脸去抹了把眼睛,重重点头,说:“嫂子怀着身孕,不能太伤心,兄弟们近来都让家里的媳妇儿、姊妹常去陪着呢。”
他们大多也是寻常军户、平民出身,能做的只有这些。
待事情交代完,将众人的心思也暂时稳住,这才腾出空来,回了怀远坊的住处一趟——这个他生活了许多年的地方,差一点成为她和他的家的地方。
一切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变化,充满烟火气的街巷,朴素而生动的百姓。从他面前经过的时候,还有好几个街坊认出他来,高兴地同他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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