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元琮没能在行宫逗留太久,不一会儿,随行的侍卫便在屋外敲了敲门,提醒:“殿下,时辰差不多,该回去了。”
这次出来,为了掩人耳目,他没有带王保等让人眼熟的内监,只留了十几名羽林卫陪同,看起来并不比余嬷嬷出行办差阵仗大多少。
如今宫中的气氛正紧张,延英殿中,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有朝臣守在天子病榻边,他这个太子原也应寸步不离地守着,因朝臣们见他连日未能好好休息,再三劝他先回东宫沐浴更衣,暂歇一番,他才得了这两个时辰的空闲,赶过来一趟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抿了唇,不必多催促,自觉敛了方才被情欲染得失了平静与风度的神色,替云英将衣裳稍整理好,便起身要走。
云英一手捂着胸前未完全系起的衣裳,一手与他交握着,要起来相送,却被他按住。
“天凉,你在屋里歇着就好。”
“奴婢不出屋,”她起身跟在他身后半步,与他一道朝屋门行去,“就在这儿瞧着殿下。”
萧元琮没再拒绝,心中扬起一抹温柔之意,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,直到行至门边,才重回过身来,见她好好地站在门槛内,方笑了笑,松开手快步离开。
云英站在门边,外头的寒意很快渗透身上单薄的衣物,让她有些瑟瑟,可她没有立即关门,仍旧看着萧元琮的背影,直到完全消失在视线中,才将两边的门扇重新阖上。
就在正中那条缝隙越来越小,最终闭合起来的那瞬间,身后便传来橱门打开的声响,很快,腰身两侧便被一双手牢牢扶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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