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英没有回应,只是顺势对上他的目光,同时也打量着他。
数月不见,他的轮廓已有了细微的变化,比从前更加深刻硬朗,皮肤的颜色也比离京前更深了几分,瞧这模样,若不知他去广陵乃是就藩,便说是去从军,上沙场,也有人信。
看来这几个月,他蛰伏广陵,并未闲着。
“气色不错,”他的目光已落到她的唇上,高大的身躯凑得那么近,投下一大片阴影,脑袋更是微微低下,被屋里的炭盆暖得干燥的唇瓣与她逐渐贴到一处,“在这儿被他养着,你可是心甘情愿?”
他的话音变得模糊,终于忍不住咬上她的下唇,托在她下巴上的手顺着她脖颈光滑的肌肤滑下去,与另一只手一起,托上她的后背,隔着衣物不住摩挲。
不够,一点也不够。
十指开始在衣料上收拢再放开,似乎要将她的衣裳从背后扯下来。
云英忍不住抬手按在他的胸膛间,却暂时没有用力。
“他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,看来根本没有要给你正名的意思,”他的唇瓣已经移至她的脖颈处,正沿着衣领那一圈轻轻重重地试探,似乎要直接用牙齿将其撕开,“自己生的孩子,都不能放在自己的名下,要凭空多出个娘来,你竟也愿意?”
云英的眉心悄然蹙起,撑在他胸前的两只手也忍不住收紧,攥住他的衣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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