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阿溶的身份已经清楚,并非皇孙,而是皇子,但萧元琮出于种种考量,并未让其搬离东宫,而是仍旧让其住在宜阳殿,如从前一样照看精细,赢得许多朝臣的赞誉。
萧元琮笑了,点头说:“也有道理,韩太医的确没再对孤说过什么。不过,还是小心些,一会儿到宴上,你同那些女眷孩童们不必周旋太久,早些离席也无碍。”
因是带着家眷的夜宴,没那么多规矩,女眷们便罢了,孩童难免有贪玩的,不知云英有了身孕,万一冲撞了她,便不好了。
他有时感到自己变得啰嗦了许多,总是担心一些过去完全不会在意的小事。
先前,青澜和彤儿待产时,他也格外留心,因为对她们二人的处置稍有不慎,便会提前走漏风声,让他多年的布局满盘皆输。
可那时的留心,不过就是让身边的亲信时时紧盯,不敢留下一丝疏漏。而如今,他的啰嗦,却全然出于无法控制的关心和担忧。
这是对属于自己的女人和孩子的在意,这种迟来的感受,让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奴婢明白的,”云英笑着答应,在他的注视下,接过尤定捧来的热汤药,皱了皱眉,不愿立刻喝下,便寻着话继续说,“这儿毕竟是东宫,夫人们都懂规矩,将小郎君与小娘子们教养得极好,殿下尽可放心。”
萧元琮看出了她的意图,在她肩上轻拍了一下,佯怒道:“天再热也不可贪凉,这汤药一点也不苦,得趁热喝了才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