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那种人,看起来谦逊温和,实则内里自视甚高,若半点也不喜欢的人,只会绕着弯地把人弄走,由别人出手替他料理干净,怎么可能还留下个“祸根”?
萧琰忍不住要发笑。
当初那个妄想脚踏两条船,在夹缝中求生的女人,眼下是否后悔了?她的一只脚,恐怕已经踩空了吧。
早知如此,她当初会不会选择完全站在他这一边,将事情全都告诉他,又或者,干脆跟他离开京都,到广陵来?
这些纷
乱的念头像抹了蜜的刀子,从肉里划过时,既痛苦,又甜蜜。
不过,他自认是个洒脱之人,不会事事回溯,一味后悔,这样的念头不过片刻就被抛在脑后,因为还有另一种可能。
这些,可能仍旧是太子抛出的障眼法,此事另有隐情。
他的表情再度沉下,拿起才搁下的弩机,稳稳抬起胳膊,瞄准五丈外的靶子。
靶子不算太远,莫说是用弩机,便是张弓搭箭,这点距离也不嫌远,不过,那靶子虽近,上面却没有普通箭靶那拳头大小的红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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