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的穗儿已在轻轻叩击侧门的门板,俨然不打算再逗留下去。
傅彦泽自觉不是毫不知趣的人,如今哪里还不明白?他握着缰绳的手微微发白,在那道侧门背后传来动静的时候,哑声道:“既然如此,我便不多叨扰了,告辞。”
说完,他低着头,牵马转身离开。
就在他离开不到两刻的时间后,又一辆马车悄然驶入这条小巷中。
是萧元琮的马车。
如先前一般,他被直接引入云英所在的院子里。
夕阳下,白日的暑气稍散,灼热的空气里终于透出一丝凉意,布置得十分温馨清幽的院子里,阿猊正拿着一面小拨浪鼓在手上,咚咚咚地晃着,一面迈动两条小短腿,在花架下小跑着躲避茯苓手里刚绞好的巾帕。
“来擦一擦就好,别躲呀,”茯苓笑着追在后
头,却一点也不着急,像是故意同他闹着玩似的,“背后的汗捂久了可不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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