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只相差一刻,但两人走的是不同的方向,所以并未遇上。
萧元琮默然,尤定说得没错,他先前只吩咐传话,并未说要她留下,是因为他下意识觉得,她明白他的安排后,应当会选择留下,亲口对他说说些什么,谁知,她却和往常一样,直接回去了。
“她可对你说了什么?”半晌,他问了出来。
在宜阳殿待了一整个白日,云英说过的话自然有许多,但尤定知晓他问的是什么,赶紧答:“奴婢将殿下的意思原原本本地转达给娘子,娘子什么也没说,只是让奴婢问殿下一句:为何不亲自告诉她……”
萧元琮不禁皱眉,面色变得有些复杂。
片刻后,他挥开还要上前替他将发冠除下的内侍,提步朝外去:“罢了,孤出宫一趟。”
回去的路上,云英再次在同一个地方看到了等候在那里的傅彦泽。
大约也是听说了外面的传言,所以急着来寻她求证。
可是,今日的她,不可能像上次那样和他悄悄见面。
马车行近城阳侯府时,在侧门所在那条巷口停了停,穗儿独自从车上下来,等在一旁,看着马车继续朝正门的方向驶去,直到消失在视线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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