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英沉默片刻,轻轻摇头,说:“奴婢……只是怕出意外。”
床笫之间,紧要关头,能出什么意外?无非是珠胎暗结,就像先前那个青澜一般,闹出后来的一连串事端。
萧元琮皱了皱眉,想起今日并非在宫中,没有余嬷嬷给她送药。
平日余嬷嬷几乎不当着他的面送药,是以他很少会想起此事,但这的确是他先前一直默许的。
那药本是宫廷秘方,效果极好,若是需要,直接将方子给她,让她自派人照着抓药、煎药也是一样的。
可是,看着她异常沉默的样子,他忽然不想这样做。
“你和靳昭在一起的时候,就是这样防范的?”
他已经很久没在她面前提起过这个名字了。
云英垂下眼,不敢看他,轻轻点头:“他十分谨慎。”
二人私会,自没法准备药,只有这种法子能提防些,这是两人第一次的时候,她就格外留心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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