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彦泽紧压在掌心的指尖收得更紧,骨节已然泛白。
“娘子打算如何处理此事?”
云英低下头,在他面前不再掩饰自己的犹豫,一只手隔着衣衫慢慢覆在下腹处,轻轻摇头:“我……还未想好。大人觉得,我该不该留下这个孩子?”
傅彦泽感到额角突突地跳动,不知自己怎会和这个女人坐在自己雇的马车中,与她讨论,该不该生下她腹中那个孩子。
他整个人仿佛正被一点点撕开,要撕裂成两半,一半冷冷地说着荒唐,另一半则控制不住地对她感到心软。
“稚儿虽未成型,到底也是一条人命,我非草木,自有怜惜之意。”他的嗓音过敏的更加干涩,像久历干旱一般,“然而,我也明白娘子的处境,若娘子另有打算……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明明该是一番情真意切的话,在他的口中,却语气平板,毫无波澜,仿佛口不对心,冷淡极了。
云英感到心中的彷徨稍轻。
她原本因自己先前不想留下孩子的念头而感到愧疚,到底是母亲,哪有亲手害死自己孩子的道理?
傅彦泽的那句“明白”,才让她有一丝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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