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自己心中那个莫名其妙的念头吓了一跳,后背登时冒出一身冷汗。
就在这时,车内再次传来萧元琮的声音。
“还是先去侯府看看吧。”
王保赶紧收起那些荒唐的心思,道了声“是”,冲赶车的内监示意。
医馆中,一位鹤发医者坐在后堂中,伸出两根手指,轻轻搭在一截洁白柔嫩的手腕上。
片刻静谧后,他收回手,捋着胡须点头:“老朽行医多年,诊治过的妇人没有一万,也有五千,不会看错,虽然时日极短,不足一月,脉象并不清晰,但的的确确就是有孕了。”
云英呆了一呆。
她仍旧戴着帷帽,手腕也仍旧搁在脉枕上,好半晌才慢慢收回。
“妾明白了,多谢解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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