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萧琰用计,将靳昭调离京中,不让其担京都守备大将军一职,最后挑了从宏这样一个谁也不偏帮的中间派来,兴许就已经是暗暗防备着有这么一天了。
他这个弟弟,从小能得父皇宠爱,原因之一,也是聪颖过人。
“罢了,”他深吸一口气,在城门附近,无数双眼睛看着,本也不能做什么,“他这一去,必星夜兼程,不容路上一丝差错。你先回去休养吧,过几日,养足精神,再派人去吴地。”
这一个“派人”,当是明暗两线并行。
明里,藩王就国,身为监国太子,自有权力派天使前往慰问教导;暗里,便是私派羽林卫的人前往吴地,找机会动手刺杀。
刘述心知肚明,低下头,应了声“是”,不敢多置一词。
不远处,城楼之上,从宏还站在城墙上凹下的空隙处,不时往这个方向看来。毕竟方才,是他下令守备军放人的,当时有这个胆量,如今事后,难免有些后怕。
萧元琮坐在马车中,敞开的车门正对着城楼上的那个方向。
他知道从宏后怕,心中也的确对从宏有不满之意,但越是如此,反而越不能处置此人。
他忍下复杂的情绪,遥遥冲城楼上拱了拱手,见从宏立刻躬身行礼,方重新坐回去,示意内监驾车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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