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元琮捧过她受伤的胳膊,凑到唇边吻了吻,点头说:“阿溶尚好,他胆子倒是很大,除了刚醒来时又哭了两声,便再没什么了。”
云英听得多少有些别扭。
这二人,原一直以父子之名相处,虽她偶尔也觉太子对阿溶的关心,不全然像父亲的样子,但那是她刚到东宫的时候,随着时间流逝,两人之间已相处得越来越自然。
而如今,就在她已完全认同这对“父子”时,两人之间的关系已转变成了兄弟。
不是他的孩子,他还会像从前那样关心、爱护吗?
云英的心中陡然升起一层怀疑。
“宫中……”萧元琮的语气顿了顿,另一只手抬起,扶在她纤细的腰肢间,“暂时无虞。”
云英颤了颤,心里知晓那一瞬间的停顿是为了什么。
萧琰还没有捉到,他自然无法安然入睡。
城阳侯府的后巷里,一辆不太起眼的马车缓缓驶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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