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您最疼爱的儿子——到时,仍是一家三口,齐齐整整。”
“你!”老皇帝的身躯震了震,双腿在榻上蹬两下,竟是颤巍巍抬起一只手,似乎想要甩出一记耳光。
可是,他本就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,那皮肤发皱的手才抬到一半,就再也举不起来了。
“父皇,这不该是您一直以来的心愿吗?”萧元琮握住他的那只手,不费吹灰之力,便将其重新塞回被褥底下,“儿臣只是遵照父皇的意愿行事罢了。”
初夏时节,殿中已有些许热意,榻上的锦被虽极薄,但萧崇寿浑身绷着,挣动时,额角已然有汗意,再被锦被盖着,定然十分难受。
可是他体衰无力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转身离开,听他吩咐身边服侍的内监——
“圣上御体贵重,万不能着凉。”
那些从前对他唯命是从的内监们,竟然什么也没说,只是低眉顺眼地答应下来。
萧崇寿用力地喘息,痛苦地闭上双眼。
延英殿外,王保才刚与外头来回传递消息的内监通过气,见萧元琮出来,便赶紧迎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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