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华服之下 >
        高处的萧崇寿也在太子这一声问后,有片刻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彤儿……”他苍老的面庞颤了颤,连声音都变得不大平稳,“阿溶难道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”萧元琮接话道,“阿溶正是彤儿所生,他并非儿臣血脉,却的的确确是父皇的血脉!”

        场上忽然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皇后率先反应过来,恨声道:“太子方才告诉本宫,说话要讲证据,如今证据在何处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回,轮到萧元琮摆出早已准备好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,仿佛天地倒转,方才咄咄逼人,将所谓人证一个个摆出来的郑皇后,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一封血书,略显陈旧变色的绸布,观其质地,显然是宫中常见的用来给宫女做衣裳的布料,上面的字迹更是工整有余,神形不足,一看便是没有正经练过书法,只会略写几个字的人所留,血书下缘处,更是沾染了斑驳的污渍,应该是在身体已虚弱到极限,自觉命不久矣时留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据萧元琮所言,彤儿于上巳当日被圣上临幸,因惧怕皇后责难,一直不敢声张,然而,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已有身孕,无奈之下,她听从身边一位心存怜悯的内监建议,悄悄求到了东宫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保护这个孩子,萧元琮先是对青澜的算计将计就计,又安排彤儿在宫中悄悄待产至七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