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胎记一事,此妇所言究竟是真是假,又要如何证明?”萧元琮终是忍不住,开口辩驳。
“太子这样说,那便是没有了。”郑居濂冷不丁道。
从来不在这样的事上出声的齐慎也第一次坐不住了,缓声道:“太子所言不错,有还是无,宫中档案不曾记载,仅凭人言,难以确定。”
胎记一事,没有成文的铁证,仅凭人言,的确无法完全下定论。
郑皇后便是再糊涂,这么多年的宫廷沉浮下来,也明白这一点,幸而她早已做了完全的准备。
当初,就是在查到这个孩子可能不是青澜生下的那个孩子时,便忽然卡住了。
找不到更有力的证据,就像太子说的,光凭稳婆和医者所言,难下定论。
不过,好在他们没有放弃,继续在暗中调查,最后总算找到了别的突破口。
她很快便继续道:“齐公既这么说,此事便暂不作数。不过,即便阿溶就是当初从青澜的肚子里生出来的那个孩子,他也不是天家血脉!”
最后几个字出来,犹如平地一声惊雷,令底下又惊又骇的臣子们爆发出一阵议论之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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