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走下两步,将孙儿直接抱了起来。
那欢喜的样子,倒像饮了神药一般,看得郑皇后又是高兴,又是嫉恨。
她盼着圣上的身子能好些,却不愿看到圣上与东宫的孩子这样亲近。
这样的场景,就像一根尖锐的刺,扎在她的心头,让她本就已经按捺不住的情绪已冲至颅顶,再也无法控制。
“阿溶猜对了!”萧崇寿指着那只已慢慢顺着水流重新靠近岸边的红绸龙舟,对怀里的阿溶道,“不愧是朕的好孙儿!”
“正是!陛下长孙,嫡亲的天家血脉,果然不凡!”
有大臣顺着圣上的话夸赞,可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这话却像是在提醒圣上,先前有关于皇孙血脉不正的传闻仍然没有得到澄清。
萧崇寿的神情再次有了微妙的变化。
郑皇后立刻抓住机会,上前一步,说:“到底是不是天家血脉,还说不准呢。”
萧琰一听母亲的话,便知她已忍不住要开始发作了,不由自榻上起来,却没走到“风暴”酝酿的中心,而是往后退了半步,想要暂避锋芒,静观局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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