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彦泽愣住了。
《时政论》是近一年之前写就的文章了,那时,他连乡试都还未参加,只凭着一腔赤诚的热血,便写了那篇文章,恰好被书塾的先生们看到,一时大为赞叹,这才传扬出去。
那时的他,为何会坚定地支持太子?
因为照千百年来的礼法,如今的太子就是正统,无关其他!
太子没有犯过不堪担储君大人的错,不该因为圣上私心的偏爱,而冒着动摇大周国本的风险改立太子。
这是他最初选择站在东宫这一边的原因——身为读书人,他们的所作所为,都应当是为了江山社稷、黎民百姓才对。
只是他后来听说了太多对太子的赞美之词,又亲见其行止,仿佛当真如传言一般,是个端方君子,才渐渐模糊了自己的初衷。
如今,再让他选择,仍旧站在东宫这一边,却不再是为了太子,而是一种对于现实和局势的妥协。
渐渐的,他面上的那股灰败之色消失许多,虽再没有最初的意气,却已多了一分坚定。
云英看到他的细微变化,便知道他听懂了自己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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