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离谱的流言,最终竟传入了齐慎的耳中。
多年来一直对太子私德十分放心,鲜少过问的齐慎,也不得不亲自来到东宫,郑重其事地提醒一二。
面对恩师的旁敲侧击,萧元琮自不能像对待其他僚属一般回应,只得拱手道:“学生惭愧,没想到有一日,竟会因为这样的事而劳动老师亲自过来。”
齐慎冲他摆手,坐在榻上,边饮茶,边问:“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只不知殿下预备如何处理此事?”
萧元琮笑了笑,说:“本都是无稽之谈,学生以为,不必理会,时日久了,流言不攻自破。”
齐慎又饮了一口茶,那双眼球已泛黄浑浊,目光却从来清明的双眼深深地看他一眼,没有立刻接话。
若说开口之前,他还认为那些谣言的确如太子所言,都是无稽之谈,那么到此刻,他已能猜到两分,不论那些谣言听起来有多么离谱,其中定有一些,确实是真的。
片刻沉默后,齐慎搁下茶盏,慢慢道:“去岁,大周天灾不断,西北的战事更是来得突然,令朝野上下,乃至全国百姓都为此担忧不已。殿下可还记得,为了平息百官与民间的怨愤,圣上是如何应对的?”
萧元琮顿了顿,沉声答:“父皇命各级官员开仓赈灾,安置流民,又派将士们赶赴西北前线,抵御外敌,另外……父皇于除夕下了一道罪己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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