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拿稳,她便不能松手,就这么拿着。
她知道他心里定还在想方才靳昭的事,不由抬头对上他的目光,轻声说:“照顾皇孙是奴婢的责任,奴婢一直不敢忘怀。”
她说着,见他迟迟不动,不禁以指尖在他的掌心里轻轻划过一下。
周遭还有许多人看着,那都是他重视的身边的僚属们,尽管她跪坐在脚踏上,背对着大多数人的目光,应当没什么人会注意到他们两个触碰在一起的手指。
可是,她知道,那个书生,傅彦泽,他定然还在暗中观察着一切,尤其是当太子与她坐在一处的时候。
在他心里,她应该就是个心怀鬼胎的女人,需要时时提防,而太子则是“无辜受累”的储君。
不必回头,她仿佛已经能感受到他投来的那种带着鄙夷,和读书人的清高的眼神。
一股难以克制的,想要做点什么,让傅彦泽哑口无言,或是怒火中烧,却无处发泄的报复的冲动。
萧元琮被她的指尖挠得心口一麻,一抬眼,便对上她水淋淋的目光。
也许是酒意上头,也许是相处得久了,渐渐有不必言说的默契,他感到胸腔间骤然升起一股热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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